腦洞系列 | 西毒歐陽鋒的身世是怎麼樣的?他的「蛤蟆功」究竟是誰傳授的?

分享姐 2021/03/31 檢舉 我要評論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百家爭鳴話武俠,【武俠范兒】聊金庸。

文/天空之城團隊

 

歐陽鋒的「蛤蟆功」是家傳絕學,傳自他的父親歐陽雲。

歐陽雲出身北宋江西九江大族,從小聰明伶俐,讀書習武都很有天分,七歲時就通讀了四經五書,還能將一套太祖長拳打得有模有樣。不過,歐陽雲的母親是妾,所以他的身份是庶子。而一個庶子如此出眾拔尖,並不算是一件好事。

歐陽雲八歲那年,母親難產。歐陽雲年紀雖小,卻也明白母親的離開和大夫人脫不了干係。但形勢比人強,他也只好把仇恨深深埋在心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苟且偷生。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就算歐陽雲想隱忍,但害他母親的那些人,由於怕歐陽雲長大之後報復,於是便在吃穿用度上面,處處刁難與他,試圖讓歐陽雲在不忿之下,自己闖出禍端,讓他的父親不再在他身上傾注心力。這樣一來,歐陽雲成不了大器,就不會威脅到他們。

歐陽雲年紀尚小,雖然有些心機,但如何是這些人的對手?終於有一天,他再也受不了這些人的欺負,出手打傷了人。結果,這些人合起夥來,惡人先告狀,使歐陽雲被父親施了家法,重重打了二十大板。

歐陽雲拖著受傷的軀體,在心中恨恨的想,若是自己是一個武林高手,必定會把這些害自己的人狠狠教訓一頓。他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日日夜夜都想著逃離家門,學得一身武藝,再回來報仇雪恨。

正所謂,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歐陽雲挨打之後不久,還真讓他等到了一個機會,並被他緊緊抓住,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這一日正值重陽,歐陽雲在家門口坐著,看天上浮雲散聚,神飛天外。忽然聽到一聲「阿彌陀佛」的佛號,一個中年僧人來到他面前,自稱是少林圓慧,還請小施主賜一碗水喝。歐陽雲一聽僧人來自少林,登時燃起了心中的熱望。他急忙為僧人拿來清水和兩個饅頭,然後便不斷追問,如何拜師少林云云。

那圓慧和尚,本是跟著少林寺玄渡大師,來九江真如禪院參加佛法大會,趁機在九江採買一些物事。這時圓慧見這個小孩出身大戶人家,還想著加入少林,只把他當作是一時貪玩,便隨口敷衍了幾句,說自己無權帶他進少林,便告辭離開。

誰知圓慧走了之後,發現那小孩時時緊跟在自己身後,圓慧勸說了幾次,都不能使他改變主意。後來,圓慧本想施展武功甩開這個小孩,又怕他孤身一人出了什麼事,自己無法安心,只好暫時帶著他,等玄渡大師安排。

結果歐陽雲一見到玄渡大師,便跪倒在地,把自己的母親如何被人殘害,自己一個庶子又是如何遭受打壓,若不離開早晚會被人害死等等,涕淚俱下的說了。玄渡大師見歐陽雲雖然年紀很小,但說起事來邏輯清楚,層次分明,更重要的是,歐陽雲言辭懇切,所述絕非作偽。

玄渡身為得道高僧,向來慈悲為懷,但他並不想歐陽雲為了報仇,才加入少林。於是他對歐陽雲說,你想加入少林也可以,但必須做十年雜役,才能學習少林武功。歐陽雲心想少林是天下武宗,到了之後總會有機會學習武功,便向玄渡表示只要能進少林,就算二十年雜役也做得。玄渡見狀,只好讓圓慧寫了一封書信,交給歐陽家,便帶著歐陽雲回了少林。

歐陽雲到了少林之後,果然被安排在香積廚做了一名雜役僧人。不久後,歐陽雲發現這裡雖然學不到上乘的武功,但只要勤快一些,順了一些老人的心意,他們高興起來,也會指點自己一招兩招,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於是,歐陽雲一邊在香積廚做雜役,一邊抓住一切機會學習武功,四五年來也頗有些長進。

只是等歐陽雲武功漸高,這些香積廚的僧人的武功,就不放在他眼裡了。他想像著十年之期一到,自己便可以成為真正的武僧,學習少林七十二絕技等上乘武學,不由對未來沖滿了嚮往。

歐陽雲十六歲時,香積廚的管事指派給他一個新的任務,每天到後山的一個山洞為一名犯人送飯。管事嚴厲的告訴他,這名犯人是邪魔外道,最善蠱惑人心,因此無論他說什麼,都要一概不理。管事如此鄭重其事,反而引起了歐陽雲的強烈好奇。所以,當他第一次給犯人送飯時,忍不住仔細打量。

只見這人雙手雙腳都被成人手臂粗的鐵鍊鎖住,頭髮、鬍鬚和眉毛又長又白,幾乎把整個臉都掩蓋住了。他匆匆吃完飯,說今日怎麼換了一個小和尚來。不知和尚法號怎麼稱呼,是羅漢堂還是達摩院的,武功如何,要不要老夫指點你一番?歐陽雲心道,我當是何等的兇神惡煞,原來卻是一個慈祥的老人。不過他既被關在這裡,必定是少林的大敵,我自不理他便是。

第二次送飯時,那人也不再問歐陽雲話了,遠遠就說,老夫丁春秋,山東曲阜人氏,師從逍遙派,後破門而出,建立了星宿派,創出了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小和尚果然沒聽過老夫之名嗎?歐陽雲心中雖然好奇,但仍然沒有搭話,放下飯菜就走。

丁春秋在背後喊,老夫見你雖有些功夫,但氣息粗重,腳步虛浮,顯然連內功都沒修煉。如果再不抓緊修煉,怕是耽誤了你的天分。丁春秋話音落時,歐陽雲已走到洞口,聽到「耽誤了天分」時,他心中一緊,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但很快又起身離開了。

第二日送飯時,丁春秋剛要開口,歐陽雲就打斷了他,說小僧曾和玄渡大師有過約定,做夠十年雜役弟子,再修煉少林絕學。我少林武學博大精深,前輩莫要再胡亂言語了。丁春秋聽他終於開口說話,心中得意,馬上又說,少林武功當然非同凡響,以你的資質,練個三五十年,或者可能練成一門絕技。

歐陽雲大吃一驚,心想真要用如此長的時間修煉武功,那麼還報什麼仇。丁春秋見他臉色大變,說你不如修煉我星宿派的武功,威力不比少林武功差,又易於速成。歐陽雲說,如果星宿派武功如此厲害,為何施主又會被關押在這裡呢?丁春秋怒道,還不是虛竹那小賊。頓了頓,又歎道,算了,你愛練不練。

丁春秋擺出這幅無所謂的態度,倒惹得歐陽雲生出興趣來,只不過他心中還有幾分疑竇,便問丁春秋,說前輩你如此好心教導小僧,必有所圖,難道是讓小僧助你逃脫麼?丁春秋大笑了數聲,才說老夫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出不出去,又有什麼分別?只是我被困在此,日夜聽這晨鐘暮鼓,和尚念經,煩得不行,就是想弄出些事情了,給少林添些亂,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歐陽雲聽丁春秋這麼一說,心中倒是更信了幾分。丁春秋見他有些心動,便打鐵趁熱,說我先教你一些呼吸吐納的功夫,你練上一年半載,看看效果,再信我不遲。你沒有內功在身,就算練錯了,也不會走火入魔。說完便把逍遙派的一套入門內功心法,說給歐陽雲聽了。

歐陽雲回去之後依法修煉,幾日下來已覺得神清氣爽,每天只睡兩個時辰便已足夠。又過了二十餘日,漸漸覺得氣海中生出幾絲內息,腳步也變得輕快許多。當下便對這套功法再無懷疑,無論行止坐臥,都勤練不休。此後,丁春秋再也沒教他其他功法,使歐陽雲對他更加信任。

終於,在半年之後,歐陽雲趁送飯之機,主動開口向丁春秋討要更高深的武功。丁春秋說,老夫最厲害的武功,就是「化功大法」,能使對手的內力傾瀉而出,數十年修煉毀於一旦。不過,這種武功練起來,還需要各種毒物配合,想必你是不會練的。這樣吧,我這裡有一樁功法,當年想練而沒來得及,你依法練了,到時試演給我看,也算了了我一樁心願。

丁春秋告訴歐陽雲,這套功法,來自于靈鷲宮石壁遺刻,也是前輩傳下來的厲害武功,它的本名稱作「玉蟾心經」,但丁春秋說這名字太過文雅,還不如叫作「蛤蟆功」。蛤蟆功的原理,在於通過某種方式,快速積攢出數倍的內息,使尋常一擊,發揮出極大的威力,無人能當。

歐陽雲將蛤蟆功的心法牢牢記住,每日找一個僻靜無人之處偷偷練習,三年而有小成。這三年中,丁春秋又把他最擅長的用毒之法,一一傳給了歐陽雲。歐陽雲起初頗為抵制學習用毒,但想到世間險惡,便狠下心仔細學了。

此時已到了玄渡與歐陽雲的十年之約,虧得老和尚雖然身體狀況不妙,但還記得自己當年許下的承諾。於是,在玄渡大師的安排下,歐陽雲得以進入羅漢堂,學習上乘武功。歐陽雲此時的武功已非同小可,但能夠學習少林上乘武功,仍是非常高興。

歐陽雲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丁春秋,後者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說小和尚太天真了,你練了我逍遙派的武功,在香積廚內做一個雜役還無妨,但要到了羅漢堂,一定會被人看出破綻,到時必定會廢去你的武功,逐出少林,讓你十年之功,毀於一旦。因此,小和尚還是快快找機會逃吧。

歐陽雲聞言大驚失色,心道自己怎會忘了這一點兒。正當歐陽雲坐臥難安之際,天下發生了一件大事,給了他從容離開的機會。

1127年五月初一,金兵俘徽、欽二宗北去,北宋滅亡。同年,天下兵馬大元帥趙構在南京應天府(今河南商丘)即位,改元建炎,成為南宋第一位皇帝。

趙構即位之後,金兵攻勢不減,少林身為武林領袖,當下號召天下英雄,前去應天勤王。為做表率,少林派出二百僧兵,前去應天。

歐陽雲情急智生,當下向玄渡大師請求隨僧兵出征。他說自己雖然武功低微,但卻能夠照料僧兵吃食。玄渡見歐陽雲如此顧全大局,老懷大慰,便安排他隨僧兵出發。

結果,歐陽雲出發後不久,便消失在山林之中。同行的僧人,只道此時兵荒馬亂,歐陽雲已遭不幸,還紛紛為他誦念往生經,祝願他早登極樂。

歐陽雲離開之後,先是回了江西九江老家,趁夜將害母親的幾個人除去,然後卷了一大批金銀,向西而去。他不想和家族再有任何瓜葛,於是越走越遠,一直到西域白駝山附近,才停下了腳步。

在白駝山,歐陽雲一方面勤練武功,一方面肅清當地的山賊,終於在二十年之後,建立了白駝山莊,娶了一名西域女子為妻。後來,妻子為歐陽雲生了兩個兒子,老大叫作歐陽刃,老二叫作歐陽鋒。

歐陽刃英年早逝,聲名不聞於江湖。老二歐陽鋒武學天賦過人,將歐陽雲的蛤蟆功發揚光大,並在第一次華山論劍中,僅僅以微小的弱勢輸給了王重陽,而與黃藥師、洪七公、段智興等絕頂高手不相伯仲,名列天下五絕。

因為歐陽鋒出身西域白駝山莊,又善於用毒,因此被人稱作「西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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