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絕齊名之前,王重陽已是天下第一,與林朝英合稱「南林北王」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百家爭鳴話武俠,【武俠范兒】聊金庸。

文/天空之城團隊

 

金庸先生筆下的王重陽,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他是武林中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開宗立派的一代宗師,精通道法的得道高人,也是名揚江湖的傳奇大俠。

說起來,金庸先生筆下的王重陽根本沒有正式出場,但關於他的描述卻不少,貫穿了《射雕英雄傳》和《神雕俠侶》兩部小說。

對於大部分讀者來說,儘管王重陽沒有正式出場,但仍舊讓人印象深刻,畢竟僅憑天下第一高手的頭銜,就足以讓大部分讀者記住他。

王重陽

王重陽成為武林中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是因為「華山論劍」一戰,他與東邪黃藥師、西毒歐陽鋒、南帝段智興(一燈大師)、北丐洪七公大戰了七日七夜,力壓四大高手奪魁。

從小說中來看,當時的王重陽已經五十多歲,而其他四絕,都還不到四十歲,黃藥師、歐陽鋒、洪七公三人都可以確定是三十多歲,段智興稍微大一點,但估計也就四十歲左右。

很多人認為,王重陽就是年紀大,不然不一定能贏其他四人。

這一點的確是,王重陽因為年齡比較大,相應功力也更深厚,但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否認他的出色,因為武功到了五絕那個水準,每進一步都是非常難得的,咱們看第三次華山論劍的「新五絕」就知道了,三位百歲老頭,一位五十多歲,一位三十多歲,武功卻相差不多。

由此可見,王重陽能夠力壓四絕,是非常了不起的。四絕都是天之驕子,如果不是王重陽太強,他們又怎麼會心服口服呢?

當然,也有人說王重陽相比四絕其實沒有「工齡」優勢,因為他是中年習武。

王重陽中年習武的說法,不知從何而來,但肯定是不正確的。筆者個人認為,王重陽的確有「工齡」優勢,這一點毋庸置疑,無須去否認,因為這並不能否認他的強大,也不能證明他贏四絕就是靠「工齡」優勢。

郭靖道:「那麼全真教主王真人自己,為什麼既是道家真人,又是武學大師?」周伯通道:「他是天生的了不起,許多武學中的道理自然而然就懂了,並非如我這般勤修苦練的。……(新修版《射雕英雄傳》)

周伯通是「王吹」,在他眼裡,王重陽就是神仙,但他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王重陽的確是非常了不起,不然也不可能讓那麼多人發自內心的佩服,林朝英、四絕、周伯通、郭靖等人,無不對他敬佩不已,就連起初很討厭他的楊過,長大後也是一口一個「重陽祖師」。

五絕

再說回王重陽武功這件事,以及他是何時習武的?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小說中已經有了答案: 王重陽是少年時習武,中年時無敵於天下。

很多朋友可能都不知道 「南林北王」的說法,這是連載版《神雕俠侶》中的說法,指的是王重陽和林朝英二人。「南林」指的是古墓派創派祖師林朝英,因為她是廣西人,因此稱為「南林」,而「北王」則是指王重陽,他是山東人。

小龍女道:「我跟你說個小小的故事,你才知我派的來歷,你拜我為師之前,曾拜過祖師婆婆,她姓林,名字叫做朝英。六七十年之前,江湖上有兩句話,稱為‘南林北王,陰勝於陽’,南林就是祖師婆婆,她是廣西人,北王就是山東的王重陽了。……(連載版《神雕俠侶》)

上面這一段中的「陰勝於陽」解釋一下,意思是林朝英勝於王重陽。當時王重陽和林朝英是武林中武功最高的兩人,可謂是不分上下,但後來王重陽因俗事太多,武功被林朝英超越了,因此就有了「陰勝於陽」的說法。不過後來王重陽的武功又反超了林朝英。

粗略一算,王重陽與林朝英齊名江湖時,不過才三十歲左右,當時的他,說是天下無敵,其實也不為過。

後來的三聯版和新修版中,雖然刪除了連載版中「南林北王」的說法,但這段往事經歷,基本沒有變化,王重陽與林朝英在「五絕」之前稱霸江湖的設定仍然存在。

小龍女道:「我跟你說個故事,你才知道我派的來歷。你拜我為師之前,曾拜過祖師婆婆。她姓林,名字叫做朝英,數十年前,武林中以祖師婆婆與王重陽二人武功最高。……(新修版《神雕俠侶》)

除此之外,丘處機也曾對郭靖說過,王重陽並非生來就是道士,他是少年時先學文、後習武,是一位縱橫江湖的英雄好漢。

丘處機、郭靖

所以說,王重陽絕非中年才開始習武,而是少年時就開始習武了。

關於王重陽的早期經歷,真實情況應當是少年時學文習武,青年時開始行走於江湖中,並且結識了林朝英,二十多歲時在北方招募義軍起義,反抗金國統治,與金兵對抗,隨後因金兵勢大起義失敗,把自己關進終南山活ㄙˇ 人墓中,自稱「活ㄙˇ 人」,不肯走出古墓一步,不願與金賊共居青天之下,此為不共戴天。

在活ㄙˇ 人墓中,王重陽專心于武學一道,自創了很多武功,期間他的親朋好友和昔日部下多次找他,但他心灰意冷,堅決不肯出來,直到後來林朝英來到古墓外,罵了他七天七夜,才將他罵了出來。

隨後王重陽與林朝英化敵為友,攜手闖蕩江湖,猶如一對神仙眷侶。二人互相喜歡,期間林朝英多次暗示,但王重陽心有執念,自顧裝傻充愣,敷衍應對。

林朝英為人驕傲,誤以為王重陽看不起她,於是二人決裂,約定到終南山決鬥,大戰了幾千招,未分勝負。

王重陽覺得武比太傷和氣,於是要求文比,結果他不如林朝英聰明,輸了比試,讓出了活ㄙˇ 人墓,並且在終南山出家為道,陪了林朝英十年。

當時的王重陽與林朝英,不過才三十來歲,因為在古墓與重陽宮中,都有王重陽的畫像,畫中人是一位手持長劍的道士。

只見畫中道人手挺長劍,風姿颯爽,不過三十來歲年紀,肖像之旁題著「活ㄙˇ 人」三字。不過寥寥幾筆,但畫中人英氣勃勃,飄逸絕倫。楊過幼時在重陽宮中學藝,這畫像見之已熟,早知是祖師爺的肖像,這時猛地想起,古墓中也有一幅王重陽的畫像,雖然此是正面而墓中之畫是背影,筆法卻一般無異,說道:「這畫也是祖師婆婆的手筆。」……(新修版《神雕俠侶》)

王重陽出家後,道藏讀多了,大徹大悟,參悟了清淨虛無的道理,潛心苦修,武功、境界都得到了提升。

王重陽、林朝英

而另一邊,林朝英在古墓中看著王重陽留在石壁上的武功,窮盡心智,創出了一套克制的武功,取名《玉女心經》,完成後不久,她便鬱鬱而終。

王重陽得知林朝英離去後,從古墓秘道偷偷進入,紀念這位昔日的紅顏知己,看著她的遺容痛哭了一場,隨後巡視古墓,發現了《玉女心經》,仔細一看,其中記載的武功,招招克制全真教武功,面如死灰地退了出去。

其後三年,王重陽深居老林,研究破解《玉女心經》中的武功,雖小有成就,但無法組成一套完整的武學,心灰意懶之下,對林朝英的聰明才智心服口服。

又過了十多年,王重陽參與華山論劍,奪得了《九陰真經》,雖然決意不練其中武功,但還是忍不住好奇之心,翻閱了一遍。經中所載武功,乃是道家玄門正宗,與王重陽所研究的武功同出一源,當時他武功已經是天下第一,僅看了幾遍,便全盤豁然貫通了。

他獨入深山,結了一間茅廬,一連三年足不出山,精研玉女心經的破法,雖小處也有成就,但始終組不成一套包蘊內外、融會貫串的武學。心灰之下,對林朝英的聰明才智更是佩服,甘拜下風,不再鑽研。十餘年後華山論劍,奪得武學奇書《九陰真經》。他決意不練經中功夫,但為好奇心所驅使,禁不住翻閱一遍。……(新修版《神雕俠侶》)

隨後王重陽再入古墓,在一間石室中刻下了部分《九陰真經》,用以破解《玉女心經》,並且留下了「重陽一生,不弱於人」的豪言壯語。

當然,王重陽也知道,他靠的是前人所留武功,而林朝英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孰強孰弱,不言而喻。

王重陽

王重陽離去是在華山論劍後的第二年,當時他不過五十餘歲,而林朝英離去,是在華山論劍十餘年前。

換言之,林朝英離去時,王重陽不過四十歲左右,當時的他,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高手。如果說林朝英在世時,王重陽還有對手,那林朝英去世後,他便再無敵手了。

所以,王重陽在中年時,就已經無敵於天下了,絕非中年習武,半路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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