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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亂侃】天龍八部:段譽「啟動」了六脈神劍,卻也將之帶向了滅亡
2021/04/07
2021/04/07
 

@武俠范兒 解讀金庸,胡言不亂語 提示:所有【武俠范兒】文章只是單純娛樂,可能會有邏輯漏洞,請勿認真對待

文/天空之城團隊

 

慕容博縱論天下武學,極力推崇少林易筋經和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稱之為當世兩大絕學,當時就把鳩摩智聽得抓耳撓腮,心癢難耐。要說易筋經,他慕容博在少林寺蹲點兒那麼多年,連個毛都沒見著。至於那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慕容博可能是推說自己有高原反應,因此不曾去天龍寺蹲點兒。慕容博卻暗示鳩摩智可以去搞一搞。

鳩摩智本就是大雪山人氏,跟大理天龍寺也算是緊鄰,近水樓臺先得月麼,他自然也是心中一動,想要去大理天龍寺掠奪一波。不過,這鳩摩智是個聰明人,他聽了慕容博的話,儘管心動,卻也不敢貿然行事。畢竟,他的火焰刀即使再牛逼,也是比不了六脈神劍的。你要是拿著弓箭去搶人家的機關槍,多半會被人打成篩子。因此,鳩摩智採取了非常謹慎的態度,在基本摸清了天龍寺的底細之後,而他又準備了十足充分,且有了一個聽起來很完美的藉口,他這才去了天龍寺。

天龍寺一戰,鳩摩智以一人之力幾乎把天龍寺的房頂給揭了。面對鳩摩智的軟硬兼施,枯榮大師被逼無奈,只能以一陽指將六脈神劍劍譜一把火給燒了。對此,天龍寺「五本」固然心疼,鳩摩智更是歎息跳腳。劍譜的被毀,是不是就造成了六脈神劍的徹底失傳了呢?並不是,當時,不僅段譽將六脈神劍記在了腦子裡,天龍五本和枯榮大師也都將劍譜熟記於心,只需要重新繪製默寫出來,劍譜還是完整的。六脈神劍的最終失傳,跟武學發展的大勢有關,跟段譽本人也有很大的關係。

枯榮大師以一陽指的內力逼得六張圖譜焚燒起火,生怕鳩摩智阻止搶奪,於是推動煙氣向他進擊,使他著力抵禦,待得煙氣散盡,圖譜已燒得乾乾淨淨。本因等均是精研一陽指的高手,一見黑煙,便知緣由,心想師叔甯為玉碎,不肯瓦全,甘心將這鎮寺之寶毀去,決不讓之落入敵手。好在六人心中分別記得一路劍法,待強敵退去,再行默寫出來便是,只不過祖傳的圖譜卻終於就此毀了。——新修版《天龍八部》第10回

六脈神劍是大理國開國君主段思平所創,此功以他們段家的一陽指為根基,一陽指練到第四品的時候就可以轉而選擇修習六脈神劍,以一種捷徑達到一陽指的一品境界。不過,六脈神劍要想練成六種劍氣運用自如,沒有極為高深的內力水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枯榮大師時代已經是「值此武學末世」,以枯榮大師的天分以及一輩子的辛勤努力,撐死了也只能練成一路少商劍。這也是六脈神劍在天龍寺早已名存實亡的基本事實,也正是因此,才引起了鳩摩智的覬覦和搶奪。

段譽這個武功小白,因為意外學會了逍遙派的北冥神功,以及一些狗屎運的加成,進而凝聚了一身超強的內力,再加上他伯父段正明傳授了他基本的一陽指內力導引之法,這才在看到六脈神劍之後,很快就學會了這門神功。段譽的一鳴驚人,想必也是令枯榮大師頗為老懷大慰,段家子孫總算有一個人能比肩老祖宗了。

按理說,段譽絕對是恢復段家武學輝煌的最佳人選,然而段譽的成就不過是一種「迴光返照」,自他之後,大理六脈神劍徹底消亡了,後世子孫傳到段智興,也就是一燈大師,根本就不會一點兒的六脈神劍,至於天龍寺的高僧,也無一人會六脈神劍,甚至已經沒有人練習六脈神劍。

段智興以一陽指成功躋身「華山五絕」,並且得到王重陽的特別賞識,後來王重陽甚至以自己的先天功與之進行交換學習。可知,段智興的武學天賦並不比段譽差,只不過是比不了段譽的好運氣。段智興完全有條件修習六脈神劍,即便練不全,練成一兩種應該是可以的。但是,事實上他並沒有修習過六脈神劍。這只能說明,段譽時代已經將六脈神劍給毀了。

天龍八部剛開始的時候,段譽因為不願意學武而離家出走,以一個小白的身份闖入了江湖,帶著主角光環,他最終學會了北冥神功、淩波微步、六脈神劍,內力也是達到了「震古鑠今」的地步,真正是成為了一個令喬峰都佩服不已的絕頂高手。可是,已經站在武學巔峰的段譽依舊是「秉性難改」,他還是不愛練武。喬峰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這才找虛竹幫忙轉授降龍十八掌。

卻聽蕭峰說道:「丐幫如要推一位英雄出任幫主,一時之間未必便能找到合適人才,依照祖傳規矩,丐幫幫主必須會得‘打狗棒法’和‘降龍二十八掌’兩門功夫。二弟,我想煩你先學會了,日後轉而傳給繼任的幫主。要學這兩門功夫,必須武功精熟,悟性極強。三弟不喜學武,環顧這裡許多朋友,只有你最適合。」——新修版《天龍八部》第50回

「不喜學武」的段譽最後做了大理的皇帝,那麼在他的主政下,出現「重文輕武」也不是不可能。這裡不妨做一下推測。

六脈神劍固然神奇無比,在天龍寺也屬於高精尖,但是它的一個非常明顯的特點是「燒錢而收效甚微」,像枯榮大師那樣的人,研究了一輩子,也無法練成。如果段譽想要削減國防開支,那麼天龍寺裡這個六脈神劍項目肯定是最先下馬的。

段譽本人吸收了逍遙派的北冥神功,本來是解決了修煉六脈神劍的一大障礙,但是段譽對北冥神功這種「損人利己」的武功最為反感,因此他自然也不可能將這門武功傳授給別人,最好是帶進棺材裡。為了防止別人老是惦記著他的北冥神功,他估計也會把六脈神劍項目叫停。

段譽後期的時候佛性更加強烈,甚至連神仙姐姐要離開,他也沒有再挽留。不僅是想要把北冥神功帶進棺材裡,即便段譽本人比較中意的淩波微步也沒有在大理段氏紮下根,也是失傳了,這說明段譽真的是對武功很排斥,在他有意無意的影響下,大家估計都是捧著佛經阿彌陀佛,尚武精神則是嚴重不足了。

不過,大理段氏畢竟是以武立國,段譽的影響並不會完全讓大理完全棄武從文。段譽之後,一陽指功夫得到了進一步的加強,威力似乎有些像低配版的六脈神劍。已經沒有六脈神劍可以惦念,自然也就只能在一陽指上多下功夫。這也是後世一燈大師的一陽指非常厲害的一個原因吧。

另外,據金庸原本最初的設想,段譽這個皇帝當的並不那麼順利,在皇后高湄以及權臣高升泰的排擠下,段譽避位為僧,非常鬱悶。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動亂之中使得六脈神劍失傳了。

雖然六脈神劍的失傳跟段譽脫不了幹係,但是在武學衰落的大趨勢下,六脈神劍的失傳早就是必然。就連喬峰極力保留下來的降龍十八掌,在經歷短暫的輝煌之後,也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消亡。在金庸的武俠小說中,武學衰落就是一種歷史大勢所趨,而這也將武俠小說更加拉近了現實,從這一反面也體現了一定的現實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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