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武林!金庸所有武俠小說中「天下第一」高手,究竟是誰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百家爭鳴話武俠,【武俠范兒】聊金庸。

文/天空之城

 

金庸武俠小說無論是原著還是改編後的電視劇都流傳極廣,深入人心,「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長篇有十三部,其中的各路武學神功令其小說大放異彩。這些神奇的武功,給金庸的武俠增添了眾多精彩絕倫的經典橋段,細數他的小說,出現過的絕世高手不下百人,門派眾多,各有千秋。如果將其對照比較,究竟其中誰的武功最高,向來眾說紛紜。

在眾多的武俠論壇裡,有不少的網友給金庸武俠的高手們排名,各持觀點,各成體系,其中較多數讀者把《天龍八部》中的「掃地僧」排為第一高手。顯然,掃地僧雖出場寥寥,事蹟卻是卓爾不凡。要知道,在「天龍」中的蕭峰父子、慕容父子四人,哪個都是名副其實的當世高手,無論放在金庸那部武俠裡對比,都絕對在一流行列。如此武功高超的四人,隨手拎出一個就能叱吒風雲,打贏其一已是十分不易,而掃地僧以一敵四,還外加一個同屬一流高手的鳩摩智偷襲,始終從容應付,幾乎完勝,著實在書中驚豔了一把。憑此戰績,評為高手中的高手,絕不為過。更何況據金庸老先生自己講道,他書中武功最高的便是此僧。如此說來,也難怪眾多讀者認他為第一高手。但推論並不能夯實結論。掃地僧的武功是不是就一定是最強的?也仍有不少人存在疑問。原因就在於金庸的武俠中才存在另外一些同等讓人驚豔的頂尖高手。

和掃地僧處於同級別的,還有《倚天屠龍記》裡的張三豐,武當能和少林比肩,多半歸功與張三豐,他的太極拳名震江湖,享譽四海。按照正常的邏輯推算,年過百歲的張三豐武功已經已入化境,剛柔並濟的武當內家拳如遇上少林的代表掃地僧,絕對能有一拼。可惜的是張三豐處於金庸武俠中一直未真正出手與人較量過,所以他的武功之強只存在傳說中,便也難以定論。同為傳說中的人物,張三豐好歹還是活在小說中,但是還有幾位奇人卻只是留一個傳奇在小說中。「獨孤求敗」大名如雷貫耳,卻從未出場,只是僅從一段碑文中顯示了他一生欲求一敗,至死不能的風雲一生。其「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如非吹牛,那必定難以估量了。而他的劍塚、雕友以及傳世的「孤獨九劍」確實也佐證了他的傳奇一生,那麼如果一生未敗的他,遇上掃地僧,還會不會敗?

六脈神劍,金庸武俠中最具標誌性的武功之一。「天龍」中的段譽也正是因為習得此功迅速晉升一流高手之列,雖說時靈時不靈,但是依舊讓江湖中人望而生畏。「天龍」中眼界甚高的慕容博覬覦的兩大神功,一是少林的易筋經,二便是這大理的絕學六脈神劍,就算是天賦異稟身負降龍十八掌絕學的蕭峰見到段譽使出六脈神劍後都思忖自己難以敵手。光段譽時靈時不靈,生澀地使出六脈神劍都已經有如此威力,那麼若是換做是六脈神劍的創始人段思平,自然是要升級幾個檔次。段譽的六脈神劍不過是單發,在極為生疏的情況下已經讓慕容複等高手驚慌失措,想像一下如果段思平得心應手地六劍齊發,江湖中誰人能擋?在《射雕英雄傳》中,南帝的一陽指已經是驚豔至極,但毫無疑問,六脈神劍是一陽指的超級加強版,威力可想而知。如果這創出六脈神劍的段思平真的與掃地僧正面交鋒,這瞬間的勝負,也頗為難料。

再說一說慕容家族的最強高手,雖說「姑蘇慕容」在「天龍」中作為一個反面人物出現,但是其家傳的「鬥轉星移」卻不得不說是一門絕世武功,就連此後的《倚天屠龍記》中的「乾坤大挪移」也是據此神功的藍本而創。慕容家族也正是依仗著這「鬥轉星移」創出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江湖傳奇。當年創出這門絕學的「慕容龍城」號稱縱橫江湖,當世無雙。誠然,這又是一個不敗的例子。「鬥轉星移」號稱不論對方施出任何武功,都能將之力道轉移,反擊到對方自身。那麼如果真是這樣,號稱無雙的「慕容龍城」自然是有資格與掃地僧一較高下的。

逍遙派,典型的精英派。其成員無崖子、李秋水、巫行雲、蘇星河乃至欺師滅祖的叛徒丁春秋,哪個在江湖上都是響噹噹的高手。論單個實力,個個是精英,論整體實力,平均分比哪個門派的都高。其「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淩波微步」、「小無相功」等一系列神奇武功樣樣高妙。試想其逍遙派的祖師逍遙子集眾神奇武功於一身,該是何等神人?其門下弟子不過習得他武功中的一兩樣就已經如此了得,如他出馬,也足有資格與掃地僧一戰。而且逍遙子作為道家武學的代表之一,對決佛家武學的掃地僧,恐怕還不光只是兩個人的對決,也是兩種武學流派的切磋。

江湖有「獨孤求敗」,亦有「東方不敗」,獨孤求敗雖只在傳說中,但是東方不敗卻是多次出手,展示了自己的《葵花寶典》功力。雖然在《笑傲江湖》裡東方不敗是個不受待見的反面角色,不過其武功過人是不可否認的,在「笑傲」中毫無爭議地被奉為第一高手。在和令狐沖、任我行、向問天、上官雲的合力圍攻中僅憑一根繡花針穩占上風,若不是任盈盈使其分心,完勝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東方不敗的一身武功由《葵花寶典》而來,不過只是修煉其殘本,殘本已如此,如果修煉的是完本,恐怕實力將更為雄厚。《葵花寶典》如此厲害,照理寫這本秘笈的也必是絕頂高手了。《葵花寶典》在書中沒有指明創作者,只模糊的交代是「前朝太監」。可以想像,這「前朝太監」能寫出《葵花寶典》,功力恐怕比東方不敗至少高出一個層次,以武力推論,這「前朝太監」如以完本《葵花寶典》對決掃地僧,也必定是場驚天動地的惡戰。

再來說一說同為絕世秘笈的創作者黃裳。《九陰真經》在金庸小說中具有不可取代的地位,在《射雕英雄傳》中始終被封為第一武學秘笈,也被稱之為天下武學大綱。就算是「五絕」也無不為之神往。如此驚世之作,出自黃裳之手,其本人的武學修為不難想像。若他以《九陰真經》的武學絕技對陣掃地僧,相比也是勢均力敵,難分高下。同理,《連城訣》中的《神照經》號稱武林最高深的內功,練成神照功,天下無對手。《連城訣》中的丁典就是因為練成此功,將自殺後的狄雲救活,其精深可想而知,那麼《神照經》的創始人如若出現,情況該是與「黃裳」無二吧。

俠客島,《俠客行》中出現的神秘島嶼。此島上有著舉世無雙的世外高手大聯盟。在島上燒飯的伙夫都是名副其實的高手,其「龍、木」二島主雖未正在出手與人交戰,但在金庸的描寫中,無疑是世外高手的代表,縱橫江湖橫掃武林如探囊取物,只是深藏功與名而已。俠客島之外的高手到了俠客島,無不相形見絀。那麼臆想一下,如此出世奇人,若與掃地僧切磋一番,就已經夠精彩的了,如果《俠客行》中第一武學俠客行神功的創始人再現的話,那就更有懸念了。「龍、木」二島主已是世上難得武學奇才,兩人尚且參不透這俠客行神功,後才被不識字的「狗雜種」僥倖練成,從此內功精進,石破天驚。不論是「龍、木」二島主還是俠客行神功的創始人,無疑都掃地僧的絕好對手。

說來說去,其實還有一個絕頂高手最有可能打敗掃地僧,那就是少林七十二絕技、《易筋經》的創始人達摩祖師。顯然,這也是一個隻存在傳說中的人物,不過據邏輯推算,天下武功出少林,那些後輩不過習得七十二絕技的幾門,就已經十分了得,其《易筋經》更是聲震武林,如若達摩祖師再世,掃地僧不過區區一個後輩,習練的還是他的武功,說白了,他的成就還在站在達摩祖師的肩膀上得來的。如若達摩祖師真的與他對陣,且不說他敢不敢願不願意出手,就算是出手,恐怕也無多勝算吧。

最後回到「天龍」中來,掃地僧對陣蕭峰、蕭遠山、慕容複、慕容博四人,一戰成名。按照一般邏輯來說,一個人能輕鬆打贏四個人,遊刃有餘,戰鬥力保底應該是在四人平均戰鬥力的四倍以上。雖然其中慕容複的戰鬥力略遜,不過平均下來,四人的平均戰鬥力至少保持在蕭峰的水準。也就是說掃地僧的戰鬥力起碼是蕭峰的四倍以上,否則即便打得過這四大高手,也要拳腳大開,全力以赴,難以瀟灑從容。

在金庸武俠小說中,《天龍八部》是江湖高手最為密集、武學造詣最高的一部。蕭峰既然算是「天龍」中的一流高手,和其他的小說中高手對照,是怎麼都不會遜色的。就算是張無忌、郭靖、楊過之類的主角高手,最多不過能和蕭峰並提,就別提有誰武力能超過蕭峰四倍。真正說來,能和掃地僧歸屬於同一個檔次的,不是死去的奇俠,就是傳說中的人物,要麼就是傳奇武學的創始人,就算再世的,也是沒出過手的,他們的武功之高多是通過旁人佐證、他人對比或是主觀揣測的。也就是說這些高手在人們臆想中個個無敵,但是並沒有實在的事蹟考證或參照。既然如此,到底他們能不能打贏號稱高手之王的掃地僧,也就無從定論了。

不過掃地僧確實是金庸武俠小說中唯一一個真正出過手,通過戰績證明其實力的絕世高手。他通過蕭峰、蕭遠山、慕容複、慕容博四人的襯托,寥寥出場就直逼金庸武俠第一高手的寶座。因為有了「天龍」一戰的考證,他與其他同檔次的傳奇高手相比較,算是最靠譜的「天下第一」了。

最後的一點,有人懷疑,既然說掃地僧戰鬥力應該是蕭峰的四倍。那怎麼還被蕭峰降龍十八掌打了一掌,還吐了口老血。這就要分析當時的戰況,金庸在「天龍」中原文的描寫:那老僧伸出左掌,將蕭峰雙掌推來之力一擋,右掌卻仍是拍向蕭遠山頭頂。蕭遠山全沒想到抵禦,眼見那老僧的右掌正要碰到他腦門,那老僧突然大聲一喝,右掌改向蕭峰擊去。蕭峰雙掌之力正與他左掌相持,突見他右掌轉而襲擊自己,當即抽出左掌抵擋,同時叫道:「爹爹,快走,快走!」不料那老僧右掌這一招中途變向,純系虛招,只是要引開蕭峰雙掌中的一掌之力,以減輕推向自己的力道。蕭峰左掌一回,那老僧的右掌立即圈轉,波的一聲輕響,已擊中了蕭遠山的頂門。便在此時,蕭峰的右掌已跟著擊到,砰的一聲響,重重打中那老僧胸口。那老僧微微一笑,道:「好俊的功夫!」這個「夫」字一說出,口中一股鮮血跟著直噴了出來。

從其中可以看出,掃地僧擋住蕭峰的掌力絲毫不成問題,他要的是一隻手擋降龍十八掌,一隻手還要同時去拍蕭遠山的頭頂。結果他雖然被蕭峰一掌擊中,但這一掌還是結結實實拍在蕭遠山的頭上。如果說他不是非得拍蕭遠山的頭頂,這一掌根本就不可能打中他。蕭遠山何等功力,居然在混戰中都被一掌拍中了腦袋。另外,在此之前蕭峰要和慕容複單挑,一個用降龍十八掌,一個鬥轉星移,都是卯足了勁,結果打起來後,掃地僧往中間一插,「他雙掌只這麼一合,便似有一股力道化成一堵無形高牆,擋在蕭峰和慕容複之間。蕭峰排山倒海的掌力撞在這堵牆上,登時無影無蹤,消於無形。」

蕭峰的降龍十八掌號稱號稱至剛至猛,天下無雙,全力以赴的一掌僅僅撞到掃地僧的氣牆上就化的一乾二淨。氣牆什麼概念?這在金庸小說裡,也就出現過這麼一次。再次之前,描寫鳩摩智偷襲「鳩摩智雙手攏在衣袖之中,暗暗使用‘無相劫指’,神不知、鬼不覺的向那老僧彈去,不料指力甫及那老僧身前三尺之外,便似遇上了一層柔軟之極,卻又堅硬之極的屏障,嗤嗤幾聲響,指力便散得無形無蹤,卻也並不反彈而回。」

鳩摩智的功力比起蕭峰遜色不了多少,掃地僧當年面對鳩摩智的時候,並不是有所準備才鑄成了三尺氣牆,當年的掃地僧不論是被明攻還是暗襲,都像沒事人一樣,我們知道少林還有一位神僧是空見大師,他曾練就了金剛不壞體,但是這套武功在運用的時候,是需要準備的,並且不能被擋在身體之外,一旦有所鬆懈就不能施展威力,張三豐的境界自然還不能達到這樣。

這麼一看,掃地僧的武功是要強于張三豐的,當年掃地僧在與蕭遠山對戰的時候,被蕭遠山和蕭峰二人同時夾擊,被蕭峰的降龍十八掌打中,導致肋骨斷裂,還吐出了一口鮮血。

當年張三豐被假扮的空相偷襲,受了一招金剛般若掌,直接被打成了重傷,但是掃地僧在中了降龍十八掌以後,還能拉起蕭遠山和慕容博兩個人就跑,就連沒受傷的蕭峰都追不上,要知道此時的蕭峰,武功已經達到了巔峰狀態,但仍然不及掃地僧。

就連當初鳩摩智使出的是逍遙派的武功,掃地僧都能一眼看出,輕鬆收服天下四絕,還能看出其他人武功上的破綻,被蕭峰打中之後,還對蕭峰說了一句:降龍十八掌確實是天下第一掌,掃地僧雖然出場的次數很少,但是每一次的出場都讓我們驚豔,張三豐雖然也是武林中名聲鵲起的人物,但是在面對超神一般的掃地僧,還是稍遜一籌。

照這些為參照,掃地僧若論單挑,別說蕭峰要打中他,恐怕降龍十八掌還沒出手就被制住。也難怪金庸本人都說他是小說中的第一高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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